夜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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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errot(色气系列最终章)

坂田小春卷:

——ooc慎入*早起更文,为开车而写章章有肉的色气终于fin了,直接贴完算了


前文走(1) 2)(3) (4)(5)(6)(7)(8)(9)(10)


人是脆弱的贪恋温情的群居动物。


他们依偎着相互取暖,组成一个个家庭进行空间共享,却又做不到坦诚相待,隔着一层纱算计质疑,在以爱为名交换而来的伴侣前袒露出最歇斯底里的丑陋。


循环往复的平淡时日里,绞尽脑汁揭露对方不为人知的污点,直至两败俱伤。


我还记得小时候家里那台电视机有毛病,傍晚放的新闻联播雪花闪的眼睛疼,我努力想听清混着沙沙杂音的电视声音,做了几年夫妻转变成仇人的两个人一直纠缠不休的争吵,为了钱,为了外遇,喊叫,砸东西,到了最后总有一个人负气摔门离开。


那个本该温柔娴静的女人坐在地上大哭,拿着一把剪刀把男人的衣服剪得稀烂,她的眼神刻薄冷漠,仿佛是具发泄仇恨的机器。


孩子不该是家庭的爱情结晶吗?


我不是,我只是他们吐出来的污水。


大多时候我跟祁放待在一起,挤在他那张小小的床上,偷偷摸摸分享新得来的卡片。


相较我家的撕破脸皮,他家是粉饰太平。


我还记得一开始他是爱哭的,抱着枕头挨住我,他的个头长得很快,缩在我旁边像只迷路的金毛。


他说,“毛毛,他们不是因为爱才结婚吗?”


我头也不抬,继续整理着手里的卡片,窗户边还能传来从我家响起的咒骂声,我从他的收藏里抽了一张刘备,终于集成了一套三国。他还在哭,我把三国塞到他怀里,笑着安慰他,“他们只是遵循了这个社会的传统,没关系,祁放,我们再长大一点,就能挣脱这恶心的圈子了。”


没等到我长大,我家再没响起过歇斯底里的声音,男人坐牢了。


女人认为他是她一生之中的污点,可是每晚上她都会哭,哭着骂姓莫的都是负心汉。


我不明白。


时光飞逝,年岁渐长,终于造就了现在的我。


可我仍然不明白。


一周过去,贺天再没联系过我,无可避免走廊上撞见了,也把我当空气,连眼神都并不曾给一个。


无可否认,在跟他交往的那个月里,我们身体的契合度达到了最高,很多时间都花在了床上,突然断了联系,我的身体空的心慌,连自己抚慰都到不了高{潮}。


深夜自己闷在被子里动情抚弄,目前为止,贺天还是最佳的臆想对象,偏偏这画面脱了缰,不断不断浮现我认为非常愚蠢可笑的细节。


下雨时牵在一起的手......


贺天睡着时贴过来的拥抱......


楼梯口贺天弯腰落下来的亲吻......


那天他走的毫无拖泥带水的背影和失望到发狠的眼眶......


挫败的掀开被子大喘气,手臂压住眼睛,我压制心里无边无际暗涌丛生的寂寥,再怎么补救也晚了,严丝密缝的心口破了个小口子,外头寡凉的风呼啦啦灌进去,吹得乱七八糟。


为什么呢?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啊...


我感觉不到任何如期到来的情窦初开,满心只有撕裂的痛感,这感觉一点点侵蚀了我,所有恶心的回忆通通倒灌进了我的脑子,甚至连身体上的满足都不能压下去。


我想我是对爱过敏的。


我得赶紧把贺天拉进黑名单,我没有治过敏的药,贺天迟早会毁了我。


这样想着,才缓过这阵劲。


外面又下起雨了,淅淅沥沥,打在窗上,透到伞下。


看来快入秋了。


 


本来是场小感冒,完全痊愈竟也花了一周多时间。


祁放借着照顾我的借口,压着小报告光明正大在我家乱搞,厨房、沙发、浴室搞了个遍。


赶他走他还理直气壮说这是情趣。


情趣个屁。


我大咧咧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祁放正在阳台打电话,笑得一脸灿烂,不知道在跟哪个纯情小白羊打电话。


小报告正坐在桌子上做作业,顺带祁放的一份,他的背挺得很直,瘦弱,纤细的仿佛一折就断。眼镜遮住了他的眼睛,也遮住了无数美好的景光。比起从前,他最近倒不怎么哭了,麻木机械的像个木偶,哪怕祁放迫他玩些过分的把戏,也没了从前软声软气的哀求,睁着圆润的一双眸子,里面是苍白空洞的荒芜。


我把一份卷子扔到了桌子上,“帮个忙,写一下。”


小报告偏头平静淡定拿过那份卷子,细小手腕还有领带帮过的红痕,他说,“好。”


无趣。


祁放成功了,这一幕太过眼熟,这个变态,终于把小报告变成了现在的他。


我不知道他每次看着哭泣的小报告是不是都会联想到小时候那个毫无能力反抗现实的自己,黑暗是不着痕迹的毒药,你以为它消失了,等到恰当的时机地点,毒才会发作。


我轻轻摩挲小报告细软的头发,真可怜,这个孩子。


藤蔓丛生迅速蜿蜒了心底的小口子,我很平静的告诉自己,这才是正常的结局,任何人都不能让我变得可怜。


祁放终于打完了电话,推开阳台的门笑嘻嘻朝我走过来,搂过我的肩愉悦的凑到我耳边。


“毛毛,今晚有party,好好准备一下。”


我挑眉毛,问,“这位怎么办?”


祁放给了我个放心的眼神,屁颠屁颠挨过去从后面抱住小报告,小报告人小,缩在他怀里像个贴心抱枕,他哄着他,“宝贝~今天放你早点回家,待会写完作业你就可以直接走了,明天见~”


他磨蹭着小报告的一边脸颊,撒着娇亲吻,“最喜欢你了~”


小报告身子一僵,紧捏着手里那支笔,说话的力度像天上洒下来的羽毛,轻飘飘坠不着地,“祁放,你真的喜欢我吗?你觉得你对我的所作所为称得上是喜欢吗?”


没有任何犹豫,祁放马上就回答了他,“当然是喜欢。”


小报告却笑了,手上的劲几乎要把那支笔折断。


 


随意收拾了一番,我跟祁放才出门,他先走,我关门时看到小报告苍白侧脸,在光亮下迅速褪变成无力支撑的薄弱,眼角却没泪。


我转过脸喊祁放,”你现在又不缺人,干嘛还去打野食。“


他停下步子无辜的朝我眨眨眼睛,脑袋后面的小马尾还在晃,”老吃一样的菜总会腻啊...“


等我踹了他一脚,他才收起笑,眸光露到紧闭的房门口,“况且......我有点上瘾了。”


默不作声下楼梯。


走完最后一级阶梯,我才笑着轻轻说出口,“我也是。”


祁放没听见。


 


我们是这家店的常客了,一进去就有不少人黏过来搭话。


灯光迷幻,纸醉金迷,各色香水味混杂的男人堆,情欲的发酵场。


刚搂着新到手的猎物往包间走,一不小心就在拐角撞上了人,男人手里端着的伏特加全洒在了T恤上。


“卧槽,会不会看路啊!”


我气的青筋都快爆出来,拧着眉狠狠揪住那个人的衣领骂,那人也没动,只平静的注视我,黑色的眸子在灯光下流动着晦涩水流,他轻易就掰开了我的手,冷漠疏离的仿佛从未认识过我这个人。


“对不起,衣服湿了我会赔。”


震耳欲聋的音乐里我只听见了他低沉清冷的声音,贺天摸出了钱包,抽出两百块递到我手里,心平气和的说,“够吗?”


不对!


这不是我所认识的贺天!他应该无赖的凑过来问我是不是故意的,然后亲手把我这件湿透了的衣服换掉,而不是站在那里像个嫖客给我递过来两百块钱。


我握住了他的手腕,牢牢盯着他,“这怎么够?“


“你可以拿走我钱包里所有的钱。”


“我不要钱。”我的手指缓慢游走到他的手掌心,或轻或重绕着圈,“你闹够了吗贺天?我承认一开始我的目的不纯,但后来你不是都干回本了?还在这摆架子给谁看?”


他笑了,俊朗面容在酒色里光彩夺目,”你好像搞错了,我记得我们好像早就分手了。“说完他扫了一眼我旁边的男孩子,笑容更深了,“况且......你这不是有新欢陪了?何必还来揪着我这个被你玩的团团转的旧爱。”


开什么玩笑,分手?谁同意了?


终归还记得不能失了分寸,我拧着眉,”我没同意分手。“


”真好笑,你不同意我还不能跟你分手了?“贺天眼尾上扬露出个嘲讽的笑,直接甩开我,眸子盯紧我还搂在男孩子腰上的手,一言一句煞气冲天,”莫关山,你这辈子就活该跟炮友过,狼心狗肺的东西。“


他步伐稳重走过我,最近的距离能闻到他身上清淡的香味。


兴致全无。


我差点都忘了,这之前的贺天是多么的心高气傲桀骜不驯,一旦失去他爱我的前提条件,他竖起来的刺都能把我捅成个筛子。


 


贺天确实万众瞩目。


不过多时身边就多了个迷人性感的伴,这人彬彬有礼,撩人心弦,偏偏你看着他,就想撕下他那层虚伪的表皮,让他为你剥露自己最为私密的一面。


不久之前我做到了。


电光火石间我突然想起太多从前的回忆,力气从我的身体抽空,全身发凉连呼吸都急促,悲哀从身体内部破土而出。


我明白了。


我觉得好笑,真他妈因果轮回!


 


拖着祁放回家,他搂着新得手的猎物谈天说地看星星看月亮看j8。


我刚打开门,他俩就热情似火如胶似漆滚进了我家里,那男孩子也是黑发清爽的青涩类型,红着脸欲拒还迎推搡着祁放,叫的却浪。


祁放把他抱到沙发里,头发撒下来温柔耀眼,掐着那男孩子的腰,哄,”你摸起来真软,是不是后面也这么软?“


男孩子喘着气伸腿夹紧他,”你喜欢吗?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祁放哼笑着咬了他一口,道,”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时钟正好指向十二点。


一兜子烦心事堵在心口烦的要命,我伸手把发情的祁放从男孩子身上拎下来,骂,“给老子滚回去做!老子要睡觉!”


祁放嬉皮笑脸吧唧亲了我的手一口,赖着不走,“都到这份上了,毛毛,你就大发慈悲让我住一晚呗~”


“滚。”


毫不留情把这两个人赶出了家,终于清静了。


我一打开卧室的门,就瞧见衣柜边坐了个人,膝盖屈起,脑袋像只鸵鸟埋在里面,直接打开了灯,看清楚是谁后我又忍不住皱眉了。


“你没回家?”


小报告也动了,他扶着墙壁想站起来,不知是没力气还是什么,又猛然跌坐到地上,他失魂落魄的喃喃,“是啊...我应该回家的......”


我心情烦躁,也懒得管他有些什么毛病,直直走到床边坐下,冷淡的下逐客令,“快滚。”


他像是没听见,还是垂着头,手指用力扣着地板,肩胛骨孤零零突出来,他的声音带了哭腔,“为什么...为什么不放过我...从头到尾都是谎言...为什么一定要毁了我...就连撑下去的唯一那丁点喜欢...也是随口一句谎话而已...”


封闭的空间让人喘不过气。


小报告绝望哭泣的样子让我莫名想起那个女人在深夜里流泪的脸,心里滋生的懦弱情愫冒出了苗头,拜他贺天所赐,说不上来的气愤一股脑冲上头。


我俯视着地上的小报告,残忍的告诉他真相,“因为你不过是祁放看上眼的一条狗,可以逗可以玩可以扔,就是不能用来当爱人。”


他抬起头看着我,晶莹剔透的像是从深海渗出的泪水湿了整张脸。


他轻声说话,还恍恍惚惚边哭边笑,“呵呵呵...要是我真是条狗就好了...不会痛苦...不会活得这么窝囊...哈哈哈我做人竟然失败到别人拿我当条狗...”


那道口子又开了。


尖锐的痛感呼啸而来,我想到贺天看我的眼神,那气愤有增无减。


我缓缓踩着步子靠近小报告,扼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他压到床上,他的眼睛是洗过后的透澈天空,我捂住他的眼睛,粗暴的扯开他的衬衫,声音是淬了毒的金针,扎进他每一寸血肉,“我来帮你忘记祁放,忘记所有伤害你的人,忘记你爱的人。”


我要忘记我爱的人,比如贺天。


小报告没有反抗,他的睫毛在我手心里抖动,到后来我放开手,他也只睁着眼睛呆呆望着天花板,身子随着我的动作起伏,抵到深处还会发出含糊的呻吟。


他彻底放弃了自己。


在我身下像一朵绽放到极致的蔷薇,任我掠夺,皮肤透着绯红,痉挛着|||夹紧我。


他迷迷糊糊无力喊着,“唔...祁...啊.啊...祁放...”


一个深顶,贯穿他,感受他无力的颤抖,我告诉他,“这里没有祁放,这里什么都没有。”


他已经不会哭了。


他在刚才已经把所有的眼泪都流光了。


 


闹钟响起时我很艰难才爬起床,小报告已经走了。


地上只孤单单躺着一套做过的卷子。


到学校我还是打着哈欠,一切的人和事,与往常并无不同。


无趣乏味的生活。


祁放给我发简讯——昨天那家伙真是个妖精!


我困得都眯起眼,回他——祝贺你啊,以后享齐人之福。


很快祁放就回过来——操,我被罚站了,小报告今天没来,我没作业!放学得把他拐出来问问。


我趴到桌子上,也懒得回他了,舒舒服服补了个觉。


 


难得阳光和煦的好天气。


下午回家还想约祁放去电玩城打游戏,给他打了两个电话没人接,干脆去他们学校找人。


这家伙果然没走。


在平时他偷懒的天台,半边身子探出去,整个人笼罩在阳光里却散出止不住的锥骨寒意。


我皱眉喊他,“笨蛋,会掉下去的,快滚过来。”


他回过头,眼睛血红,还有些恍惚,另一手在空气里徒劳的捞了一下,恍如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个为了心爱玩具痛哭流涕的孩子,他像是不知道自己在流眼泪,嗓子嘶哑,他喊我的名字,迷茫无助。


“毛毛,小报告死了。”


“我找不到他了。”


“我该怎么办。”


 


一把刀血淋淋剥开了我的心脏。


我看着他,手在发抖,我不敢相信,思绪翻江倒海全是昨晚那双空无一物的眸子。


 


小报告死了。


他站在跨江大桥上,沐浴着初升的温暖阳光,痛苦绝望的纵身一跃,尸身不详。


在此之前,所有的幸运都不曾临幸于他,江水再冷,冷不过人心。


是我和祁放,联手杀死了他。


 


我想起在我和贺天相拥入眠的夜里,他偷偷亲着我脸,说,莫关山,我爱你。


莫关山,我真爱你。


我要对你好一辈子。


如果说之前我跟他还有那么一点可能,从这一刻开始,就彻底划清了界限。


我是个杀人凶手,我不配得到爱。


 


祁放终于哭了出来,他攀着栏杆,歇斯底里的喊,喊哑了嗓子,喊死了心。


他用血肉模糊的手捂住脸,跪倒在地,呜呜哭着,一字一句锥心泣血,“是我害死了他...是我...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连风都温柔的过分安静。


我看着他狰狞扭曲的脸,砸在墙壁上的拳头,他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痛哭流涕朝我嘶吼,“连尸体都没有!都他妈的没有啊!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得见!这个笨蛋!傻瓜!我要找出来,我要把他绑起来,我不准他死!!”


我痛苦的看着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在往五脏六腑捅上一刀。


“不是你的错,祁放,是我,是我昨晚强迫了他,真正害死他的是我,他到最后都是爱着你的。”


祁放呆呆看着我,手无力的垂下去。


时光在我们之间迅速划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我走在陡峻岩石上,伤痕累累。


所有的影像里,都是我亲手,一步步带着祁放走偏了路。


 


“该赎罪的,是我啊,祁放。”


 


天气是个好天气。


贺天跑去捡球,抬眼一看,公告栏已经换新的了。


白纸黑字覆盖了那个上课嗑瓜子还拿502把瓜子壳黏窗户上的嚣张少年。


再也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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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渣受渣攻以及用第一人称视角*就怕自己不够渣


——*结果还是下不去狠手渣(哭 *好多要写的情节都没写了*一个心里有刀的甜文爱好者


——*你们不要砍我   我害怕  还是完结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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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啊啊啊啊啊零酱~坂田小春卷 转载了此文字
  4. 蜜糖坂田小春卷 转载了此文字
    完结了qwq